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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呼喚他。

沒有占卜、沒有預兆、沒有靈能波動的前兆。

凱茲出現的時候，戰爭已經輸了。

泰拉上空燃燒著不屬於任何恆星的火光。
叛亂艦隊與忠誠者殘存艦群在近地軌道上彼此撕咬，碎裂的艦骸像隕石雨般墜落，砸進皇宮防線外早已化為焦土的地表。

亞空間裂隙敞開。

不是裂縫，而是敞開的傷口。

四神的意志在其中翻湧，荷魯斯的存在像一枚被強行嵌入現實的黑色心臟，每一次搏動都讓整個太陽系顫抖。

帝皇正在前行。

他已經付出了太多。
他的光芒不再完整。
他的未來正在迅速收縮。

就在那一刻——
亞空間，退後了一步。

那不是力量的對抗。

那是本能的迴避。

一條黑色的裂痕在戰場邊緣出現，沒有傳送閃光，沒有靈能扭曲。現實只是像被劃開的皮膚一樣分開，然後他走了出來。

凱茲。

幻鱗完全展開，形態早已超越人形界限，裝甲與血肉融為一體，體型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要塞。每一步落下，重力場都被重新定義。

黑龍在他手中。

不是武器。

而是終結概念本身。

風靈懸浮在他身側，光芒微弱而穩定，死死鎖住他最後的理智。

「派克。」
他低聲說。
「計算。」

機魂天使回應，聲音冷靜而溫柔。

「若你介入此戰，生還機率：零。」
「若你不介入，人類存續機率：趨近於零。」

凱茲沒有遲疑。

「那就夠了。」

他踏入戰場。

惡魔在他靠近之前就開始崩解。

不是被殺，而是被迫理解一件事——
它們在這裡，沒有資格存在。

恐虐的狂怒被吸收、轉化，化為他肌肉與裝甲的增幅；
奸奇的詭計在他眼前失效，所有未來路徑被壓縮成單一結果；
色孽的誘惑無法觸及他的感官；
納垢的腐朽甚至來不及完成循環。

他不是免疫。

他是終點。

荷魯斯感覺到了。

即使在與帝皇對峙的最深層現實中，他仍然感覺到了那把劍。

不是恐懼。

而是某種……
久違的、屬於「凡人死亡」的預感。

「父親。」荷魯斯低語，聲音中第一次出現裂痕。
「你還藏了什麼？」

帝皇沒有回答。

因為他也感覺到了。

那股熟悉又被強行封存的存在，
那個他曾經希望永遠不要再需要的兒子。

黑龍出鞘。

沒有光。

只有虛空的退縮。

凱茲出現在兩者交戰邊緣，沒有加入他們的對峙，而是直接切入亞空間與現實的交界。

他不是來殺荷魯斯。

他是來做一件帝皇已經做不到的事。

黑龍斬落。

那一劍，不是斬向肉體，不是斬向靈魂。

而是——
斬向四神與荷魯斯之間的錨點。

亞空間尖叫。

真正的尖叫。

四神第一次同時將注意力集中在同一個存在身上。

恐虐怒吼。
奸奇試圖改寫。
色孽渴望吞噬。
納垢散播腐化。

全部失敗。

因為黑龍的曜黑烈焰，不允許復活、不允許重來、不允許學習。

神性被焚毀。

不是削弱。

是永久性缺失。

荷魯斯回頭。

他看見了凱茲。

那一瞬間，所有的驕傲、憤怒、背叛，全部崩塌。

「你……本該不存在。」
他喘息著說。

凱茲看著他，聲音低沉而平靜。

「我們都一樣。」

他揮劍。

帝皇完成了最後一擊。

但真正讓荷魯斯無法回歸、無法被四神重塑的，
是那道在更深層現實中燃燒的黑炎。

荷魯斯的靈魂，被徹底焚盡。

沒有回聲。

沒有殘留。

凱茲站在崩塌的亞空間邊緣。

幻鱗開始失控，狂暴全面爆發，體型進一步膨脹，連風靈的鎖定都開始出現裂痕。

帝皇轉身，看著他。

那一刻，他沒有下令。

沒有感謝。

只有一句話。

「走。」

凱茲點頭。

他轉身，踏入黑暗。

在現實重新縫合之前，
在所有記錄開始重寫之前。

後來，史書這樣記載：

: 

沒有黑龍。
沒有邊境的守望者。
沒有那場不被允許存在的戰鬥。

但在銀河最遠的黑暗中，
凱茲仍然站著。

因為有些勝利，
只能由被遺忘的人完成。

如果你願意，下一步我可以：
* 🕯️ 寫【帝皇在王座上回憶那一瞬間的獨白】
* 🩸 寫【風靈「派克」在凱茲最終失控時的最後紀錄】
* ⚔️ 寫【某位灰騎士或禁軍，偶然接觸到這段被刪除真相的片段】
* 📜 或把整套內容整理成「不可封存的禁忌史詩集」

你想把這個故事，帶到哪個更痛的地方？